常有时间去看她,我只是给她治了伤,又时不时地教给她一些小事情而已。她天赋不好,说不修灵力就不修了,我现在想,如果我那个时候想得长远一点,硬是要她修炼,她身体应该会好一些,现在也能活久一些的。”
但这时候说这些,已经太晚了。
“你做了能做的所有事情了,”秦楼叹了口气,“雪满,所有事情都没办法做到尽善尽美。”
萧雪满低着头,又问了他一句:“那你呢?”
“雪满?”
“你也没必要对我这样,”萧雪满道,“也许因为是我们头一次见的经历,我总觉得你心里总把我神化了,其实我没有那么好,我没能力把暗语楼兰救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后来自顾不暇,叫你经历了那些。秦楼,你那时候听到这些的时候,真的,一丝都没有恨过我吗?”
秦楼对萧雪满的心情里从来没有“恨”这个字出现。
他低头笑了笑,道:“没有,雪满,我没有恨过你,一点都没有。只是觉得心疼。”
“我年纪小的时候,觉得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后来才知道,光是我能活下来这一条,就已经很不容易,”秦楼接着叹道,“你本来就没义务为我们的苦难负责,你做到你所有能做的了,而且,我能遇到你,就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萧雪满转头看他,好似要说什么,恰在这时候,萧晚站在院子门口,叫了一句爹爹。
他年纪小,对南安之前的事情都从他人口中得知,后来萧雪满独自去见南安,他也没有打扰,在外面等了又等,看见已经晚了,才来院子这里找人。
萧雪满本来是想和秦楼说些什么的,闻言
第12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