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膝盖上,她六个月就去上育红班,这都是跟老师学的。
方海松口气,轻轻用毛巾搓着她的头发说:“要擦干,不擦干你要流鼻涕。”
禾儿举起手说:“还要打针,还要吃药。”
她最怕打针吃药,回回在卫生所嚎得响彻天地,不夸张地说,病一回整个宿舍楼都知道。
苗苗附和姐姐说:“吃苦苦。”
赵秀云拿梳子给禾儿顺头发,说:“嗯,所以要乖乖的啊。”
禾儿头发打结,被亲妈扯得龇牙咧嘴,喊:“妈妈,要戴花!”
她有好几个头绳,都是宝贝,因为东西小,不占什么地方,就千里迢迢带过来。
赵秀云拒绝道:“要睡觉了,明天再戴。”
禾儿只好钻进被子里说:“那你明天要记得。”
招待所是一间屋子摆两张铁架子床,被方海推到一起,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挨着妈妈睡,苗苗挨着爸爸和妈妈。
四口人虽然有点挤,但毕竟是暂住,能住就行。
屋里虽然不点灯,但窗帘透光,苗苗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滚一圈。
方海也睡不着,轻拍她的后背,拍着拍着孩子睡着了。
一时间,屋子里都是匀称的呼吸声,方海拿过手表看,不到八点,可见坐火车有多累人,尤其是孩子妈妈,几乎沾枕头就睡过去。
她一路上一定没敢合眼。哦,还打鼾,小小声的,跟小猫呼噜似的。
赵秀云坐火车确实没怎么敢闭眼,放松下来也不敢一觉睡到天亮。
她没睁眼手就动起来,摸着摸着觉得不对劲,一看,方海的胳膊被她捏来捏去,正一脸茫然地
七十年代真夫妻 第4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