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铅笔头。
方海抱着止住哭的小女儿进来,说她道:“禾儿,不能咬。”
脏死了,就那笔,一天不知道在地上滚过多少圈,又叫多少人踩过。
禾儿讪讪把笔放下,把妈妈也没有答案的难题丢给爸爸。
方海第一次看她的账本,还别说,他的分量不少,人家写得清清楚楚。
【爸爸一分】
【爸爸一毛】
他苦笑不得道:“人家卖猪肉的也这么记。“
【猪耳朵三毛】
【猪蹄七毛】
他看过一回,一样一样的。
禾儿不觉得哪里不对,只是催爸爸快点帮她想想,有没有她花了钱自己忘记的时候。
方海连自己给过孩子多少钱都不记得,哪里记得这些,他粗枝大叶的,这些年过日子全赖一本心账,反正每个月定时寄多少出去,他自己花的可以忽略不计,剩下的不全是攒的。
看看存折里有多少钱不就知道了。
他觉得自己爱莫能助,说:“东西先收起来,要吃饭了。”
客厅里就一张桌子,禾儿的东西摆得满满,她一锅端全丢进书包,只把新铅笔盒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合着书包旧的无所谓,这新的就跟宝贝似的是的吧?
方海把苗苗安顿在椅子上,她头上是一个崭新的发卡,粉红色的,有一点点毛绒绒的触感。
姐姐摸一下,她就很大方摘下来要送。
禾儿才不会抢妹妹的东西,她有一盒子宝贝发卡,给妹妹别好说:“不好看。”
是真的觉得不好看。
苗苗本来喜滋滋的,嘴一瘪要
七十年代真夫妻 第69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