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猪,顺道拎只鸡回来。
她看谁家的菜园子不错,就进去问问,多半能舍她一点。
这都不叫买卖,一来是大过年的,谁也不计较,二是年初报上登了新文章,隐隐约约又透出点风声来,对投机倒把管得没那么严。
小两口回家路上还说这个呢。
“七零年那会自留地都不让种,七三年又鼓励养猪,去年,我看大集上就松不少,这七六年的头刚开始,怎么又觉得有点原来的意思。”
这话不该说太多,嘟嘟囔囔也就罢。
方海到家一看手表,摇头说:”五点,你这要在老家,大队的鸡都还没叫。“
老家冬天天亮得晚、黑得早,加上雪大,这种季节都没什么人在外面走动的。
“鸡是不叫,人肯定起来干一轮活。”
正月里还不兴赖床,起得越早越好,赵秀云寻思苗苗的“懒筋”是拔不掉的,不如取个好意头,七点一到,就把俩姑娘拽起来。
外头冷,孩子手脚缩在被子里不肯起。
赵秀云铁石心肠得很,说:“快点,磨磨蹭蹭的。”
方海捏着包子边,在客厅说:“该吃早饭了啊。
吃对孩子永远有无限吸引力,禾儿一件一件套衣服,再踩进棉鞋里,揉着眼睛进厨房洗漱。
她肯爽快,苗苗不肯,哼哼唧唧赖在妈妈怀里,还说:“要睡觉。”
赵秀云哄她说:“不睡了啊,快起来。”
好不容易哄起来,给她洗漱好搁沙发上,头还一点点的,不知道以为昨晚偷鸡去了。
方海把早饭端出来,碗筷摆好,一家人坐整齐。
有得吃
七十年代真夫妻 第120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