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有病治病,没有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方海“不能生”的秘密果然不是秘密了,只怕他听到更要跳脚。
夫妻俩内外被围,赵秀云也有好主意。
左一句:“家里我管钱。”
右一句:“我听男人的。”
不管别人说什么,都这么答。
方海答以倔强,硬邦邦三个字曰:“我偏要。”
石头一样,动也不动。
禾儿现在已经不稀罕听爸爸妈妈这些话,吃完自己的饭跟人出门抓萤火虫。苗苗不喜欢吵,不喜欢人多,哒哒跟着姐姐跑。
留下焦头烂额的爸爸,和不动如山的妈妈。
车轮战似的,对战老方家亲戚五代人。
口水都说干了,天黑得透透的才散。
孩子已经止不住困意,擦过身子,姐妹俩靠墙挨着妈妈睡。
赵秀云给孩子掖被角,倒完水的方海进屋锁上门,觉得自己嗓子都是哑的,说:“这些人怎么都这么烦。”
生不生,生几个,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一肚子封建糟粕,还来给他这大好青年上课。
赵秀云好笑道:“这下看你还想不想退休回老家住。”
这事还是前几个月方海提过一次,故乡在他脑海里全是美好的一面,完全不记得还有这些错杂的人际关系。
他也是机灵一次,说:“你故意的?”
故意叫这么多人到家里,让他体验什么叫“民风淳朴”。
赵秀云供认不讳道:“谁让你憧憬太多,当然也不单是为这个。”
“你爸走的时候你不在,礼仪上就缺,总得补一
七十年代真夫妻 第12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