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人找出来,你们这样围着家属院,也不是事啊!”
得亏是家属院,要是换后头营地,早被人全按下了,弄不好还要去劳改。
她是对牛弹琴老半天,嗓子说得都快冒火,人家才肯好好说话。
那位大嫂也没别的,就一句话说:“我姑娘可是在你们的学习会上认识的于炳山,现在她被骗了清白,就该你们负责。”
学习会?
赵秀云全程盯得紧,就怕这些小年轻闹出什么事,她怎么就没见过这个于炳山。
她不觉得自己会出纰漏,说:“你姑娘叫什么名字?”
大嫂叫起来:“女孩子的名字,是能说的吗?”
赵秀云现在真觉得这人有毛病了,十里八乡就这么点地方,他们这么大动静来,家属院又不是什么穷乡僻壤,路边盯着瞧热闹的人都有认出他们的正在嘀咕,过今晚谁都能知道她姑娘叫什么。
要是不想让人知道,怎么不悄悄地来,悄悄地解决?
她是真心累的说不出话,老远看刘副师媳妇周大嫂过来,稍微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