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走出招待所,王月婷鼻子动动,夸张地说:“我闻见大海的味道了。”
神情愉悦得好像吃过仙丹,一下子容光焕发,哪还有刚刚的模样。
高明好笑捅一下好哥们的腰侧,大米伸手锁他喉咙。
两个男孩子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禾儿看在眼里,疑惑地歪下头,还是撇撇嘴没问,到地方小心翼翼脱掉鞋,踩在柔软的沙子上。
沪市也有海,不过实在太远,远到这些年只去过两次,又不及青岛的大。
这种体验几乎叫人着迷,几个都高兴得不行。
高明住在青岛这些日子,因为离得近,有时候早晚背书烦就到这儿转转,连那儿有石头都数得清清楚楚的,尽合格的地主之谊不是问题。
等吃饭的时候还说:“第一顿我请啊。”
他们一向是这规矩,没说好的话就是平摊花钱,一开始是因为小麦他们不想占谁的便宜,久了都习惯这么做。
这么说话,还挺有大人的样子。
连行为举止也想靠拢,都不用谁起头,几个人默契交换一个眼神,有些偷偷摸摸,又大大咧咧说:“我们喝酒吧。”
这年头,酒是稀罕东西,毕竟要用粮食,对孩子们来说更像是大人专用。
王月婷很有发言权说:“我二哥床底下藏着一瓶,我们喝掉了。”
这个“们”,指的除高明以外的四个人,他一下子有些酸溜溜地,但还是说:“买回去喝吧,也可以买点下酒菜。”
到底还带有三个女孩子,别闹出什么事来才好。
禾儿最近很迷扑克牌,说:“我们可以喝酒打牌到天亮。”
七十年代真夫妻 第228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