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做的是和炎热的抗争。
赵秀云很是不放心,给她风油精说:“受不了就涂一点,注意不要滴到考卷上。“
这味道,禾儿本来是受不了的,但想想今天特殊,有些嫌弃收下,看时间差不多说:“我去啦。”
赵秀云一直拿着相机,先是给孩子的背影拍一张,又正好捕捉到她回过头看家人的画面,一时竟觉得有些忍不住,声音都带哭腔说:“那年送她去上育红班,也是只有我哭了。”
人家那叫一个兴高采烈,头也不回。
方海想起那画面,觉得确实是老大做得出来的事,侧身看小女儿说:“你也快迟到了。”
苗苗短促“啊”一声,把狗绳给爸爸,难得拔腿就跑。
孩子不在跟前,他才有些取笑说:“多大人,还哭鼻子?”
赵秀云本来也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又理直气壮起来说:“谁规定做妈妈的就不能哭。”
只是手轻轻在眼角压一下。
方海都恨不得能替她,说:“你也上班去吧,我在这等。”
就他一个人还有点时间。
赵秀云确实也急着,只说:“你躲着点太阳啊。”
说完就匆匆去单位。
只剩方海和小黄站着,他看狗吐舌头,移到树荫下面,偶尔有点风吹过来,还挺舒服的。
考场里头,禾儿一点都感受不到,还觉得有股奇怪的味道在蔓延开,脸都皱成一团。
她为高考,不是只复习一年,是从上高中以来都不敢懈怠,为的就是做状元,今天成败在此一举,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不过她的自信来源于题目。
禾儿
七十年代真夫妻 第238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