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玫瑰味,你闻出来啦?”
狗鼻子吧这是,赵秀云一个劲嗅嗅,没觉得味道重。
方海得意地说:“雪花膏闻多少年了,一换我就知道。“
不过玫瑰不玫瑰,他哪里能知道。
赵秀云给他摸自己的手,说:“滑吗?”
大晚上的,干嘛呢这是,方海索性张开手指,紧握住说:“嗯,爱不释手。“
不嫌害臊,赵秀云本来是想说,这个护手霜涂上去就特别滑,感觉挺好用的,被她这么一打岔,说:“睡吧。”
眼睛都快闭上,猛地风一吹,窗户“咚咚”两声。
赵秀云兀自叹气,说:“也不知道首都冷不冷。”
禾儿隔几天倒是有信来,事无巨细,什么食堂饭菜、上课情况、舍友相处、校园新闻,这一家子,都快成半个首都大学的学生了,事事一清二楚。
方海心中也记挂女儿,说:“人家学校有暖气片,冷不着的。”
这倒也是一个好处,赵秀云犹不放心,说:“去年我就发现了,现在爱漂亮,三件衣服都很少穿,总得在外头溜达吧。”
那么坐不住的孩子,开学这才多久,首都的草都快被踏平了吧。
说起来,爱漂亮也不是非得穿得少才行啊。
方海有意无意说:“你年年穿四件,我也觉得特别好看。”
赵秀云一到冬天,那是裹得紧紧的,要不是现在有羽绒服这样轻便一些的冬天外套,往年穿棉大衣的时候最少都得四件,得亏是瘦,不然四件衣服一套,胳膊肘子都快抬不起来。
她就是怕冷,早早还得把秋衣秋裤穿起来,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说:“天
七十年代真夫妻 第244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