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投资什么什么不赚钱。
以前的时候还不会,施秉文是个有头脑的人,也很谨慎,风险评估这一块一直拿捏的很准。
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最近这一年多,连连失误,还能走后门让蒋芳妃挪用公司的钱,看来是岁数大了,真的糊涂了。
施暖一碗汤喝完,也就放下了筷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
庄北又说:“施家好像是挺生气的,我是听说的,那惹事的施小姐回到家被暴打了一顿,具体打到什么程度不清楚,但是好多人都说直接被送到医院去了。”
施暖眼睛闪了一下,原来施慈那次直接住院,并非是想讹施清,而是真的住院了。
能把施慈打到住院的,相信不会是施怀文,那老家伙虽然虚伪,但是护犊子的很。
应该是老太太,老太太这辈子对这几个孙女都不看重,她眼里只有能传宗接代的孙子。
施暖想到了施慈额头的伤疤,不知道是不是老太太给打出来的,听那天施清的意思,施慈也被罚跪了祠堂,想来也是没少遭罪,所以才会那么恨自己和施清。
后面饭桌上聊的那些商场上的事情,施暖就都没听了,他们围绕着施家穆家和齐家谈,这几家,她都不是很有兴趣。
一直到所有人都吃完了,穆封提前结了账。
庄北也没争抢,“这样,改天有时间,我回请你们,希望到时候能给个薄面。”
穆封点头,“好。”
出了饭店,见了风,施暖才觉得胳膊痒痒的,她抓了两下,然后撸起袖子看了看,上面有小红疹。
施暖很明白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过敏
第18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