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软。
整个赵家,一年到头,也就交粮的这一天,是这么个吃饭。
其他时候,就是过年,细粮也必须混着粗粮吃。
陈五月给赵香云拿了一个最大的玉米馒头,叮嘱赵香云:“啥减肥不减肥的,平时可以减,今儿辛苦了,说啥也不减!”
赵香云点头,“好!听妈的,馒头全部吃完。”
一边说话,一边不动声色的将她面前的蛋羹,又推到了桌子中央,人人都能吃到的地方。
陈五月瞅见了,原本想开口阻止的,想到闺女已经做了妥协,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赵香云啃完一整个馒头,吃了这么久以来,第一顿饱饭。
作为代价,她吃完饭,在自己房间,走了几十圈,最后走到精疲力尽,浑身湿透,才去打水洗漱。
躺在炕上,赵香云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再也动弹不得。
……
第二天一大早上,赵香云是被外头的争吵声吵醒的。
全身疼的厉害,费了老大的力气,才从炕上爬起来。
院子里,张秀丽和赵兴国在吵架。
“赵兴国,你上次不是答应我了,去打离婚证明吗?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将离婚证明送过去?”张秀丽大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