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攒嫁妆。
越多越好，越体面，将来嫁到婆家，婆家的人越会给面子。
“奶奶，奶奶……”王金茂也是个戏精，一靠近自家，就开始噘嘴，准备哭了。
他才喊了两声，王老太就走了出来。
老太太穿的倒是不咋地，和陈五月差不多，衣服都是补丁盖补丁。
但你要说这老太太没钱，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县里的正式职工，刚进去一个月二十块。
时间久了，三五十都有。
这些钱，拿到乡下来，就是香饽饽中的香饽饽。
其他人家，拖家带口的，一年也攒不了五块钱。
别人一个月，就顶其他人十年的钱。
“咋啦？金茂，咋没上学啊？是不是老师欺负你啦？”
王老太太一上来，就关心起了王金茂。
说出口的话，和往日陈五月关心赵香云时候说的话，给了赵香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紧接着，老太太发现了王金茂的脸又红又肿。
“哎哟喂，金茂啊，你这脸是咋的？老师打的啊？哪个杀千刀的，生儿子没屁y的玩意儿哟，这么坑我孙子！”
几乎当即，就跳了起来，开始骂了。
曲梦梦和苏兴华两个，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两个都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