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位很大可能也是自己的异母兄弟,祝云瑄心里又莫名不舒服起来,放下酒杯耷拉下眼睛。
梁祯微挑眉:“殿下?”
“……吃东西吧。”祝云瑄没再多说,情绪已低落些许。
东宫。
祝云璟无聊地打着棋子,在这宫里憋久了,着实烦闷得很,一个人下棋更是没意思,他派人去叫祝云瑄来陪自己,哪怕那小子是个臭棋篓子他都认了,结果却听闻那臭小子一大清早又出宫快活去了。
祝云璟气得扔了手中棋子,倒在榻上,干瞪着眼睛,半天不愿再动。
有下人缩着脑袋进来禀报,说是定远侯又来了,祝云璟懒洋洋道:“让他进来吧。”
反正这位定远侯隔几日就要来这报到一回,他撵都撵不走,干脆不费那力气。
贺怀翎进门来,祝云璟依旧躺在榻上,只扯了毛褥子盖住越发显怀的肚子,贺怀翎看着他慵懒得如同猫儿一般的姿态,在榻前跪蹲下,凑近去看他,动作亲昵自然:“殿下这两日好些了吗?可还有不适?”
祝云璟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子,嗤道:“你胆子愈发大了啊,进了这东宫里,不见礼就算了,还敢直接往孤面前凑。”
贺怀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反正这里又没外人。”
“所以你是内人?”祝云璟讥诮道。
贺怀翎只是笑,没有接话,说什么内人不内人的,这个世上恐怕再没第二个人能如他一样,进过太子殿下最内里的地方。
虽只有那么一回,却夜夜都出现在他梦里春宵中。
可惜,也只有那么一回,以后估计都再没机会了。
祝云璟自然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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