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情绪特别高涨,吃得热火朝天,只觉得今天的饭菜比平时香十倍。连瑶光这样已经辟谷的师兄们,也忍不住和师弟师妹抢东西吃。
箫戎口味清淡,对火锅烤肉毫无兴趣,坐在一旁看着众人吃。
焦愁难得拿出几分耐心,动手做了三道素菜。
之前也说过,无论刀枪剑戟还是锅碗瓢盆,就没有焦忘忧玩不转的。做饭自然也难不倒他,就是懒,每道菜只有小小一碟,只够箫戎一个人吃,谁也别想蹭饭。
菲语小声嘀咕:“哎呀,那三道菜肯定是酸臭味的!”
刚抢了个鸡腿的瑶光:“……”
——懂得越多,越是深刻感受到,自己被小师妹污染了。
箫戎和焦愁的饭菜,从来都是泾渭分明的。一半是清新爽口的素菜,一半是重油重辣的荤菜;一个饮清水,一个喝烈酒;一个斯斯文文细嚼慢咽,一个边吃边玩囫囵吞枣。
极端的不和谐,孕育出完美的互补,反而像是填充了某种空缺。
焦愁恍惚想到,这样安稳的生活还能维持多久?
只怕山雨欲来风满楼,天意如刀,世事难料。
…………
鉴宝宴第二天,气氛明显更紧张了。
几大宗门暗流涌动,一些嗅觉灵敏的小宗门四处串联,或是选择站队,或是冷眼旁观,或是收拾包袱跑路,唯有燕山剑宗稳得住。准确说是箫戎特别稳,小剑修们跟着焦愁傻吃傻玩浑然不知。
焦愁道:“你这样八风不动,让他们也紧张不起来,根本起不到历练作用。”
箫戎问:“依你之见?”
焦愁拍拍胸口道:“你可以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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