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愁随手捡起一块岩石, 在水中洗了洗,继续雕刻。
“我刚出生时魂魄不稳,就像凡间的痴呆儿, 过了三四年才渐渐恢复神志。”他在岩石上刻出一朵小小的绣球花, “在我五岁时,卫天衍找到那户人家, 给了我父母一袋银子,那家人就欢欢喜喜把我送人了。”
焦愁说得轻描淡写,箫戎却替他心疼。
心疼,又不知如何安慰,想了半晌才道:“挺好的, 你比我值钱。”
值钱的焦某人,“哈哈哈哈, 谁让你小时候又傻又乖又好骗,还为红烧肉卖过身哈哈哈哈!”焦某人笑得手抖,刻刀在岩石上划出长长的痕迹,差点割到手。
箫戎按住他, “把刀放下。”
“没事没事,你看我补救一下。”焦愁飞快刻出一个竹楼的雏形,将划痕完美掩盖,虚虚实实似隐似现,仿佛藏身在重重雾霭中,正是寒山山顶的景象。
箫戎眼中满是赞叹,“焦兄果然心灵手巧。”
焦愁得意道:“这是祖传的手艺,靠它吃饭的。”
“祖传?”焦家不是书香世家吗?
“我这手雕刻绝活是第三世学会的,咱们先讲第二世,其它的以后再说。”焦愁露齿一笑,像极了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少年郎,“我经历可丰富了,绝对能写成一本精彩的自传!”
箫戎:“……”
他是故意转移话题的。
比起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好奇心,他更希望焦愁开心,不愿听他自揭伤疤。
焦愁却不知他的良苦用心,“我们继续说天圣,我好些年没提起他了,还真有些怀念。我上次跟你说过,小时候与卫冕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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