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焦愁试探道:“卫天衍恨你是因为石棺的事?”
卫冕扯了扯嘴角,“哈哈,你连这个都知道,我输得不冤。可怜我自以为是报复你,到今天才知道父亲的真面目。父亲竟是恨我的,恨我太愚蠢,恨我毁了他的计划……”
焦愁凉凉道:“他自己防你如防贼,怪谁。”
卫冕靠着冰冷的石壁,却无法缓解体内火烧的疼痛。
“父亲死后没有投胎,而是另找了一具尸体借尸还魂。他明知我在找他,宁愿活得不人不鬼也不回来见我,总疑心我要害他!”卫冕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道,“为什么啊!知情者都说我愚孝,唯有父亲不肯信我!”
这声咆哮,已经不似人类了。
焦愁摇了摇头,“卫天衍根本没有感情,你想从他身上得到父爱,还不如等铁树开花。我劝你早点投胎,下辈子换个父亲,像卫天衍那样的渣爹万中无一,你轻易碰不上了。”
卫冕最恨他用熟稔的语气提起父亲,不耐烦道:“给我药!”
焦愁取出一瓶解毒丹放在卫冕面前。
卫冕打开闻了闻,又疯了似的砸在墙上,丹药和瓷瓶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不是这个!我要旱魃的解药!给我尸毒的解药!”
焦愁诚恳道:“我没有。”
“不可能!你从来都机关算尽!你怎会没有解药!”
焦愁太难了,和一个疯子讲道理太难了,“拜托你稍微动一动脑子,每只旱魃的毒性不同,不同的旱魃需要不同的解药,我的身体只是凡人,那些尸毒我连碰都不能碰,怎么炼制解药!”
卫冕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尸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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