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是——这只旱魃竟有飞行法器?
箫戎正想加快速度,就见一直扑腾着翅膀的纸鹤飞到眼前,险些被惊蛰的剑气霹散。
箫戎俯身抓住纸鹤,仍是御剑追着旱魃不放,抽空抖开纸鹤查看内容。
——旱魃是卫天衍。
——带一个元婴炼丹师回来。
——穷寇莫追。
箫戎身形一顿,什么叫旱魃是卫天衍?
犹豫片刻,还是依照焦愁的要求“穷寇莫追”,将受伤的人和炼丹师带了回去。
…………
箫戎几人回来的时候,焦愁正与闫嘉让聊得火热。
两个爱说话的人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东一句西一句,根本停不下来!
闫嘉让刚开始还怀疑焦愁,聊到现在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
“哈哈哈,焦兄才华横溢在下佩服!”
“闫兄才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
“原来焦兄也好美酒,有机会定要痛饮三百杯!”
“不巧不巧,我这具身体酒量太好,莫说三百杯,就是三千杯也不会醉!”
“我不信!改天比试一番!”
“比就比!”
“……”被排斥在外的寒山剑仙,就很委屈。
“焦愁。”箫戎特地换了个称呼,“出什么事了。”
焦愁早就注意到一行人,只是忙着侃大山,没顾上搭理寒山剑仙。
见到九鼎宗和散修联盟的人,焦某人不悦道:“都说说吧,那个旱魃怎么回事,这么大一口黑锅扣下来,也不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那名元婴丹修神色大变,“你!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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