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喻旻接手了骁骑营的日常训练后便吃喝都在衙署里,无事都不出门。
晚饭的时候曲昀家的伙计送来一盒火腿云松饼,并替自家掌柜带句话:“上月还欠我酒钱没结。”
喻旻忙得脑胀,愣怔片刻,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说着便掏钱。
伙计却不接,“掌柜的说让您亲自去结账。”
喻旻看了看桌上画到一半的行军图,又看了看站着没打算走的伙计。
来时曲昀正在用晚膳。
“诓我出来做什么?”喻旻坐到曲昀对面,顺手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这半月一直待在营中,家都甚少回,每日饭食都是将就填饱肚子。酒半滴没沾,浓茶倒是喝了不少,此刻闻到酒香竟然有点馋了。
曲昀朝他举杯,“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喻旻对他的撩闲跟对他的揶揄一样,不爱搭理。
“我送东西去你府上,每回你都不在。再这么下去你就要成为大衍独一个过劳死的将军了。”
喻旻喝了口酒,辛辣灌喉,“不至于,我心里有数。”
“劳烦您照照镜子,您这幅形容活像在宜春楼睡了三天三夜出来的。”曲昀补充道:“当然这个睡并不是平常那个睡。”
喻旻:“……”
可能真是有点疲累,酒意还未上头困意倒先来了。不过几杯的功夫就趴在桌上人事不省。
曲昀肉痛道:“上好的安神散兑上好的葡萄红酒,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一边吩咐伙计:“把他弄到房里去,这坛酒别忘了记他账上。”
次日喻旻在几声犬吠中睁眼,房间窗户关得严实,向阳的那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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