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正要细想却听“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爹……”喻旻拿着图正发愣,就见他爹面无表情地站在面前。手里拎着一把剑。
喻安“啪”地一声把剑扣在桌上,背手意味不明道:“你比爹想象得有本事。”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喻旻本就有些心虚,但知道迟早要过他爹这关,既然撞上了便不想再瞒着。
还未等他开口坦白,又听父亲问他:“你非去不可?”
喻旻不再回避,抬头直视父亲,点头:“非去不可。”
“若为父不许呢?”
喻旻咬唇,垂手道:“您说过,喻家百年家训,不过“为民”二字。”
喻旻心里清楚,无论父亲拦或不拦他都会去,但他还是希望能够说服父亲。
不料喻安却嗤笑一声,“事事恪守家训,也太迂腐。”
喻旻:“……”
说得好像从前您不这样似的。
嘴上讲道理喻旻不太擅长,愣是让喻安堵得回不了话。可喻旻觉得父亲若是真要责备他不会是现在这情形。父亲的脾性他还是清楚的,不炸则已,一炸飞天。
喻旻在这边暗自揣摩,那边喻安却慢慢往外移步,一副要走人的架势。
喻旻心中警铃大作,忙出声叫道:“爹!您到底……”
喻安出言打断他,没说同意不同意,只说道:“不是为着那劳什子家训,只因你高兴只因你想,爹就不舍得拦着你。”
在喻旻张口结舌的空档,喻安又用眼神示意桌上那把剑:“爹从前用得最顺手,你拿去用。”
喻旻在原地愣怔了一会,默默拿起剑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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