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多半。
“这是——”副将咽了口唾沫,满面血污的脸上瞬间狂喜,“是援军!大衍援军来了!”
“林” 字将旗被火光照得很是清晰,夏岐令周身一震,大吼道:“杀——!”
北胡军此时被夹在中间,腹背受敌,很快就四下溃散。
被欺负多时的乌桓军此时士气大振,杀得北胡人节节败退。
林悦将长弓往背上一挂,提剑就杀。北胡军且战且退,被撵到淇河边。河对岸是北夏境内,不宜再追。
林悦打马上前,长弓重新持在手里,带着火苗的箭头直中北胡的野狼帅旗,正中狼头。
北胡主帅莱乌骑在马上,遥遥望向对岸。此人风度不凡,虽吃了败仗,形容一点不见狼狈。
脚下是还在燃烧的帅旗,他眼睛危险地眯起,身旁有人朝他低语了几句,莱乌这才朝林悦大声道:“我当是谁,林澍是你何人?”
林悦将长弓抛起在空中旋个圈儿又接住,云淡风轻道:“问那么多做甚,只需记住你的狗命早晚是我姓林的拿。”
莱乌闻言也不恼,摇头嗤道:“口舌之利罢了。”
林悦道:“那就来日再战吧。”
北胡人战败而逃,上参城保住了,淇河边一片欢呼之声。
夏岐令负伤,被先行护送回城。
“林将军追过去了?”夏岐令肩背被砍,流了不少血,一直撑到北胡军撤退才倒下。人一清醒便急着问战况。
“没追没追!”林悦大步跨进,笑嘻嘻拱手道:“夏将军,久仰大名了。”
林悦还是一身白袍,神采奕奕的模样。不知是如何做到的,经历一战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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