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炉子手上忙碌,一边道,“大帅已经严令禁止不准玩雪,过几日就没这么多来问药的。”
“可我细问了些人,他们好些都是没碰过雪的,冻伤也不在手上。”
曲昀将最后一点草药从石台上扒拉下来,凝目道:“大腿和足底?”
“对。”
“这可麻烦了”,冻伤一般出现在长时间处于寒冷环境的裸露表体上。大腿这类相对温热的地方若出现冻伤,那就是身体机理问题了。简单来说就是不抗冻。
而冻伤又是有惯性的,头一年冻伤了第二年无论怎样都要继续冻,处理不好就是痼疾。
郎岚又道,“有这类冻伤的大多都是哨岗兵,可能是长时间站立不动的缘故。”
“嗯。”曲昀应着,“我去报给大帅,要想想法子。啧——这雪日日下,没完没了的。”走之时又吩咐:“库存里的药先紧着症状严重的将士,应当能撑到下批药材到。”
因为赤羽军不耐北疆严寒的将士越来越多,郭炳做主将赤羽营地哨岗巡防的士兵全换成了武川军,还送来不少抗寒物资。
林悦感激涕零,真挚道:“郭将军就是老实木讷了点,是个好人。”
喻旻翻了个白眼,“多新鲜呐,林将军终于说了句人话。那就烦请将军往后嘴上留德,饶了老实人吧。”
“一码归一码么,”显然林悦肚子里的人话储备有限,“他为咱们打算我自然谢他。要是损人利己我还那样。”
喻旻想了想,好奇道:“郭炳到底怎么你了。”他觉得林悦的敌意来得莫名。
林悦抛核桃的手一顿,没接住,核桃顺着桌脚咕噜咕噜滚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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