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惧光之后原本可以不用再缚眼了,但卫思宁怕眼周皮肤长不好留下印记。曲昀给他弄了些祛痕的药,涂在布带上仍然日日缚着。
于是他只能继续当瞎子,并且日益觉得当个瞎子也挺好。
往日他好着的时候喻旻都一心扑在正事上,他又不好明着要求你多陪陪我。每日尽职尽责做个小尾巴,喻旻走哪他跟哪,喻旻坐哪他站哪。他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有时候事情一多,他在眼前晃悠地喻旻烦了就要挨吼。
挨完吼能消停一会,一顿饭的功夫又故态复萌。
但如今不一样,他是个喝水都要人递到嘴边的残废。不等他黏过去,喻旻也不会放他一个人。
好在他大病初愈,一日大部分时候都渴睡,需要喻旻看顾的时间也没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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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昀这日闲下来配了副新药给卫思宁祛疤用,晚膳后左右没事就自己捎过来。到了帅帐得知卫思宁早就歇下了,大帅方才出去还未回来。
曲昀进门把药放了,心中疑虑踱步出来。喻旻这几日忙着都不让人离开视线之外,没道理闲下来还不亲自看着。
“大帅有说去哪么?”曲昀问帐外的守卫。
“没说。”守卫想了想,抬手指了个方向,“就见着往这边去的。”
曲昀道了谢,抬脚寻过去。
一路走过来就到了城墙根。曲昀顺着墙根走,在一处高耸石墙下找着了喻旻。
最近的火盆也有十步远,若不仔细看还看不到着倚着个人。长剑斜倚在城墙上,人也背靠在墙角,地上歪歪扭扭倒着了几只酒坛子,明显已经全空了。
曲昀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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