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忙往回走。曲昀要去武川军营地巡诊,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曲昀一走,李宴阳突然想起些事。他多次撞见曲昀在帅帐问诊,总觉得不太寻常,昨日拦着曲昀 也没问出什么来,还叫他直接去找大帅问。
结果让他爹的信一搅合,他也忘了问喻旻。
“曲大夫近日总背着药箱去帅帐,去得特别勤。你知不知道他是给谁瞧病?”李宴阳只随口这么一问,料想林悦会直接回他一句:“不知道。”毕竟林悦心思不及他细,或许连曲昀常去帅帐都不曾注意到。
哪知却听到林悦一通否认,“你多虑了吧,兴许是在别处问诊完了恰好路过帅帐便进去坐坐。”
林悦这话没问题,理也说得通。唯一不对的是林悦的反应,太过正常太过镇定了。 换作是他陡然听说曲昀氅常出入帅帐,第一反应应该担心谁病了。而林悦却急着打消他的疑虑。
李宴阳疑窦顿生,看着林悦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林悦在正事上绝不缺心眼,一看李宴阳这反应就知道自己露底了。但喻旻的毒事关军心,他必须守口如瓶,打死就一句:“我不知道。”
李宴阳见问不出什么,啪得将扇子一收:“我问大帅去。”
曲昀和林悦的态度都令他愈发好奇。另一方面,他预感这事小不了。
“别!”林悦忙拽住他,“阿旻够难受的了,你别在这时候让他自揭伤疤。”
李宴阳想起卫思宁总待在炉子旁,上面似乎温的是药。什么人的药非得藏在帅帐让卫思宁亲自煎。细细一想李宴阳几乎心惊了一瞬,倘若是普通病症大可不必如此,连药渣也不许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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