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军打得四下溃散。柔然军死的死,俘的俘,大获全胜。一小波残军护着三王子向东溃逃,林悦命人沿线找了三日夜也不见踪迹。
潼良城一破,柔然边境线上便再没有军镇可依。加之隆冬将近,柔然忙着过冬储备,再无余力卷土重来。
大衍军趁势长驱直入,将孤狼军逼至天堑河岸。
九月中,伽来吙纠集柔然、北胡联军,陈兵天堑河,背水一战。
正逢祁王卫思安奉旨犒劳北伐大军,大衍全军士气高涨。
喻旻和林悦各率精锐,持续骚扰北胡边地诸城。
九月末,疲于奔命的北胡军临阵倒戈,降。
仿如天佑一般,柔然境内竟然早早下起了冻雨,食物短缺,牲畜来不及宰杀就成群冻死。
喻旻一时求胜心切,越过天堑河,挥刀直捣柔然腹地。
不料,来自南方的大衍将士被东原深处的冻雨吓得连夜拔营,仓皇失措地往回撤。走的时候雄心勃勃,回来的时候屁滚尿流。
还有不少人因此冻伤了手脚,喻旻无奈只能退守天堑河。
喻旻这闷亏吃得窝囊,柔然军的片甲没摸着,还把自己一双脚冻得油光锃亮。
祁王卫思安是个拿笔杆子的,常年在国子监沉迷教书育人,经年累月养成了一身职业病,看见喻旻就忍不住唠叨:“不要急功近利,要沉着。胜利就在眼前,切莫骄傲,因小失大。”
喻旻脚冻伤了走路不利索,他抄着手亦步亦趋跟在喻旻身后,一口老学究的语调,教导道:“吃一堑要长一智,不然教训可就白吃了,切记要时常自省。你要知道,陛下给你的不单单是权力,也是沉甸甸的责任,凡事
第17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