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一个侍卫大步流星地从地牢出来,朝他行礼,恭敬道。
萧蒙摆摆手,叫他不必多礼:“叶贵人怎么说?”
他将“叶贵人”两个字咬得很重,却暗含轻蔑。一个贵人,如今却被关押在地牢里,这份轻蔑显然不是毫无来由的。
“……还是不肯说。”侍卫低下头,羞愧难当。往日里,他在刑讯方面是无往而不利的,这个叶贵人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也不是如何嘴硬骨头硬的人,却没想到这么难撬开她的嘴。
萧蒙眉头皱的死死的:“她还是不肯承认?”
“对……她还是坚持说,不是她做的。”
“去看看。”萧蒙说。
侍卫打着灯笼走在前面,这阴暗的地牢大约是从建成开始第一次被照得如此明亮,一旁的牢房里,有人匍匐在地上,畏惧又渴望地望着那一抹光。
那些都是罪大恶极之人,有杀过人后潜逃的乡野村夫,也有无恶不作后来却莫名失踪的纨绔子弟。
皇帝昏庸,忠臣不是如同秋太傅和辛夷将军那样被陷害、就是对皇帝心寒早早隐退,朝堂里的群臣官官相护,一派乌烟瘴气的景象。
这些事,萧蒙从来不管。但若叫他撞上,下场就是地牢里的那些人——当然,他做得很隐秘。
黑色绣银线的靴子再一次踏上稻草,有污水——当然也可能是污血——涌出来,打湿了鞋面。
萧蒙面不改色地走过几个牢房,停在其中一扇门前。
门里,一个女子趴在稻草上,她面朝下跪着,双脚双手都锁着铁链,她穿着轻薄的宫装,那身粉衣已经破烂脏污得不成样子了,只能从衣襟袖口里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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