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笑了笑,说:“阮阮,你要好好休息,好好养病。”
杜阮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杜家暗部还没处理,她暂时还不想死,当然要好好养病。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阮阮,我要先走了。”穆青很惋惜地说,又小小声地像是告状一样,“今天是偷偷背着嫡母跑出来的呢,得趁她还没发现之前回去。”
杜阮点头说好,又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
穆青离开前说:“阮阮,等你病好之后,记得要来将军府找我玩。”她想了想,又改了主意,“不,还是算了,穆阳在将军府,你跟他见面多不好。”
“这是我的腰牌。”穆青说,她从腰间解下一块玉雕青荷的腰牌塞给杜阮,“你若是有什么事或者想见我了,就拿着腰牌去将军府找我。”
杜阮说好,又觉得自己应该有来有往,但是她现在借住在萧王府……她瞄了一眼萧蒙,冰山一样的男人站在一旁,跟坐在一起聊家常的两个女人格格不入,但不知道为何他没有离开,就这样沉默地从头站到了到尾也听到了尾。
……算了算了。杜阮想,如果她离开萧王府之后能有一个居所,再与穆青说吧。
但萧蒙好像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等穆青走后,他忽然开口,对杜阮道:“如果你想,也可以邀请客人来王府。”
杜阮犹豫:“萧王爷,我只是客人……”
其实萧蒙也不想请情敌进自己的府邸,但他更看不得杜阮把自己视做外人的模样。
他一言不发,从怀里取出一个腰牌:“这枚腰牌可以命令王府众人,你且拿着。”
杜阮接过,琥珀一样的玉上雕着一只栩栩如生、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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