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您看病,打得是什么主意,您不知道吗?”
杜阮是知道的,萧蒙早就跟她说过了。
她也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里乌黑的请柬。
秋半夏说:“杜小姐,我们身世一模一样,我们要做的事情也一模一样,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她没有说那些虚伪的同病相怜或是感同身受,但她自己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虚伪又真实的感同身受,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帮助几年前的自己。
那些东西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但最后她还是说:“如果杜小姐觉得过意不去——就当您欠我一个人情吧。”
杜阮看着她,想了想,说:“那就谢谢秋太医了。”
意思便是欠下这份人情了。
即使秋半夏不说这些话,杜阮也是会拿请柬的,她太需要扩展别的势力了,若她还要走前世的路,杜家暗部是远远不够的,若她要解散暗部,也可以借着乌有楼散布一些对杜家暗部有利的情报。
无论怎么说,进退都不亏。
秋半夏笑了笑,说:“后日里是京城灯会最后一天,若是杜小姐对乌有楼没有兴趣,皆时也可以去看看灯会。您现在在养病,日日待在将军府的一亩三分地总是不好的,可以多外出散散心。”
杜阮将请柬放在桌子上,忽然想起什么:“秋太医也会去灯会么?”
“当然。”秋半夏笑着说,“若是有缘在灯会遇见,便请杜小姐尝尝京城最美味的鲜花饼。”
杜阮闻言也笑起来:“那好,我等着秋太医的鲜花饼。”
两人又聊了几句乌有楼的请柬,待秋半夏走后,杜阮将请柬摊在桌上,对迎春道:“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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