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阮觉得,目前最重要的问题是:太子是不是真心帮皇后?他会不会向皇帝告密?
杜阮拿不准。
杜阮从一开始就觉得太子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很奇怪,更接近于一种可有可无的感觉,就像是他并不在意皇后想做什么,但若是皇后想做,他也不介意帮她一下。
就像是他说的那样:毕竟皇后是他的母亲——虽然这份“母爱”说出来未免可笑。
太子邀请她入宫合作,穆青身为太子的从属,却三番四次地警告自己不要掺和这件事。这太矛盾了,难道穆青知道什么?
她得找个人问一下。杜阮想,但她不能去问穆青,先不说穆青会不会告诉她,穆青是太子的从属,杜阮不想叫她为难。
那就只有去问……秋半夏。
……
雪色的衣裙扫过偏院高高的门栏,秋半夏挎着药箱踏进了偏院,几日不见,她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眼下却有淡淡的黑青,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天没有睡好。
杜阮预料到秋半夏会来:她入了宫,秋半夏不可能没收到消息。
她对秋半夏笑道:“秋太医,你给我的云楼,只怕又要还给你了。”
她摊开手,手心一枚墨玉的腰牌信物。这东西被藏在油纸包里,在杜阮手里转过一轮,还没捂热乎,便又回到了它从前的主人手里。
只是这一回,秋半夏不能再把它送人了。
她要与皇后合作,却要抽身游离在这件事之外,云楼就是她最好的媒介。如果成功,杜阮自然就不在需要云楼了,而如果失败,杜阮也要与云楼划清界限。
秋半夏没有接话,她看了她半晌,最终还是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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