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已经是遍体鳞伤了,为什么还要去要求她无私地去爱一个伤害自己的人呢?”杜阮说,“迎春,你被蒙蔽了双眼。其实这件事里,最该责怪的反而应当是最少出现在故事里皇帝。”
“不要让受害者相互折磨和仇恨了,如果要解决这件事情,不应当从皇后和太子下手,解决掉皇帝,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迎春便抿着嘴,想了想,她还是想不通,便低头踩着石砖。
过了半晌,等到她们都进了屋,迎春放下珠帘,忽然问道:“小姐,皇帝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其实按照规矩,她们应当叫皇帝叫“陛下”。但没有人肯这样叫他,至少在杜阮身边,没有人肯这样尊敬地称呼他,哪怕是他最疼爱的儿子,这个国家的储君,也是如此。
杜阮说:“迎春,你见过他吗?”
迎春便摇摇头。
虽然杜家每年都会入宫参加宫中的宴会,但她贴身照顾杜阮,杜阮哪里都去不了,她也哪里都去不了。她当然不可能见过皇帝。
“以前,奴婢觉得他很恐怖,大约是地狱里恶鬼转世。”迎春小声地说。是啊,一个能随意地支配他人生死的人,一个滥用权柄杀害无数无辜之人的人,能不恐怖吗?
“那现在呢?”
迎春皱起眉,冥思苦想了半天,说:“他还是很恐怖。但是……好像有点像是人了。”她比划起来,“就像是‘原来恶鬼也会爱人、也会有人的感情‘那种感觉——说真的,一开始奴婢觉得很不可思议。”
杜阮便摸了摸她的脸,冷冰冰的,像是浸泡在水里。
“是啊,他也是人,是人,就会有爱有恨,当然,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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