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在教会学校的时候听他们议论过,贵族家的女孩子都不能随意出门的,所以她们每次去礼拜的时候都很高兴。”
安娜想起那时候通过一扇小窗偷看礼拜的贵女们,她真的好羡慕她们,能够穿那么漂亮的裙子,有人服侍,可听到同学议论这些女孩并不能随意出门之后,她又觉得有钱人家的小姐们也不自由。
“总之,我们可不能因为自己看到的一面就随便给评价别人呢。”
伍德认真地听她的话,看到安娜有着茧子的手。她说得没错,这些规则这些成见都来源于他们的阶级,不再担心最基本的生存问题,就希望在其他的方面满足自己的欲.望。
多数贵族富商学着贯彻精英教育,将孩子们都刻上一模一样的坯子,互相攀比。
男孩子们还可以自己创就一番事业,但女孩们都被关在家里,按照那套制定好的东西按部就班的学习。
伍德想起自己的妹妹,她和安娜差不多大,却比安娜读过更多的书,见识过更多的东西。
她或许也能说出许许多多道理,但她应该不会有和安娜这样的想法。
她们生长的环境,接触的人与事都是不同的。
妹妹也会和抱怨那些无聊的课程,希望伍德能够带她出门看看。那些其他的贵族小姐,同样都是女孩,她们也许都有着伍德不知道的一面。
“你真像个小哲学家。”伍德赞扬安娜,“肚子里面居然有这么多道理。”
安娜嘿嘿一笑,她看着伍德:“没有啦,我只是好奇你相亲的结果。”她想了想,“我也是突然发现我还有两年就可以结婚了,感觉好奇妙。”
帝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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