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泥土,颇有些担忧地问:“只靠这泥土里的死气就够了吗?”
格瑞斯并不知道城外乱葬岗的土地已经被厄琉西斯净化过,这里的泥土早就没有以前那样浓郁的死气。
“别碰阵法。”格瑞斯拉开她,“这里毕竟是住宅区,活人的气息很重,仅靠这些泥土还不够。”他取出安娜晚上时候见过的黑色箱子,打开密码锁,两个被冻的结结实实的冰棒被取了出来。
安娜扫了一眼,就知道那两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格瑞斯把本该在教会地下的那双断手拿了过来。
“你把这个偷出来了?”安娜指着那双断手,“你就不怕被发现?”
格瑞斯皱着眉头,纠正她:“什么叫偷,借出来用一下,我这不是也是为了破案?”
安娜看了他一眼。
“这要怎么用?”
格瑞斯将那两个冰棒放在法阵的中心,又取出两根白色的蜡烛放在双手的位置上。
之后,他取出一张羊皮纸,在上面写好了受害者托马斯·里奇的姓名年龄等信息,他将这些东西都摆在法阵的中央。
最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的机械齿轮。
“这东西是从案发现场拿的。”格瑞斯说,“这样就准备的差不多了。”
他从口袋里取出火柴盒,从中取出一根火柴燃着,弯腰点燃了地上的两根白色蜡烛。
“安娜,把灯关掉。”格瑞斯收起火柴盒,退出阵法的范围。
安娜走到门口,关掉了瓦斯灯的开关。
一时间,屋子里只有两根蜡烛散发出的昏黄火焰。
格瑞斯拿起那张写着姓名和年龄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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