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门分明没有一丝一毫被强行破坏的痕迹,门是正常打开的,目前的阿兰尼有资格打开这扇门的人只有三个。
她自己,切尔西,以及艾伯特。
切尔西尚未回归,不是她,那么答案只剩下艾伯特。
可艾伯特为什么要背叛自己……
玛格丽的思绪一滞。
这么简单的答案,她怎么偏偏忽视掉呢?她下令让人带走了格里芬·蒂奇,还说要从他身上取下一块重要的东西还给老蒂奇,让他知道加仑王室不可挑衅。
艾德里安带走的只是格里芬的头发,但艾伯特并不知道这一点,他取走龙蛋,也许只是想要换取朋友的性命……
可船队已经离开了几天,他为什么不来寻找自己?为什么不拿着他的筹码来向自己谈条件?
随着思考,她又开始头疼,这些日子本就因为怀孕与其他的事情浅眠,她记得自己在上次御医来例行问诊的时候随口和她提起过一嘴,没想法她居然真的放在了心上。
玛丽端起了放在桌上的汤药,女官试毒之后毫无异常,所以她也没有怀疑,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
可她并不知道,从小随她一起长大的女官在离开女王的书房之后不远,便因为毒发倒在了地上。
……
琴海之上,碎心群岛。
艾德里安在石头与峭壁之间以钩锁为连接的桥梁上行走。
风暴席卷,暴风雨倾盆而下,老旧的木板与生锈的铁链发出吱呀的声音,一切都在彰显着这里绝非安全之所。
艾德里安毫不动摇,手一直按在腰间的配剑之上,即使身后的黑色披风早已被倾盆而下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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