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愁吃穿,醉心玩乐。
现在回忆起来,我可真是个混蛋。不过在那时,我喜欢用血气方刚来形容自己,十七岁的年龄,在酒馆,几杯麦酒,几个朋友,几个丰.满的姑娘,足够我吹得天花乱坠。
酒精可真是个好东西,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遇到凯瑟琳的那一天,我喝得烂醉。好吧,我承认,那段时间我就没有一天不处于酩酊大醉这个状态。
吹牛,打赌,哄堂大笑。
酒精让人欲仙欲死,也给人不知名的勇气。
虽然这么说有些俗气,但我与凯瑟琳的相遇,确实是一次英雄救美。
光线突然变暗,一个人影笼罩过来。
阿比整理回忆太过认真,完全没有注意克劳尔什么时候靠了过来。
金色的长发垂落,她低着头,十分好奇的看着纸上的内容。
“你在写吗?阿比?”克劳尔拿起写满文字的纸张,“这可真是,复杂。”
“不。”阿比盖尔否定了她,她抽回那两张纸。
“这是人生。”她说,“我的人生。”
第96章
“人生?”克劳尔重复着这个耐人寻味的词语, “是你之前的轮回吗?”
“其中的某一次。”阿比盖尔回答道。
克劳尔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你是温迪?”虽然她心中有了答案,但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阿比盖尔回答,像是听不出克劳尔话语中的狭笑, 又或者说, 这个问题的答案本就不是说给克劳尔听的。
她在对自己说。
“居然还会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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