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王国骑士团的故事,知道他们个个都是英勇无比的强大战士,而从凯瑟琳口中我才了解到,骑士与骑士之间也有着难以相信的察觉。
如果说阿兰尼的骑士是骑着战马的铁甲战士,此刻我们王国的骑士就是拿着未开刃的木剑过家家的小男孩!
这一切是如此的可怕。
这是母亲根本无法想象的恐怖噩梦。但我小看了我的母亲,在我的记忆里她一直都是顺从父亲照顾家人的妇人,但她也有着自己的思想,她也听说了那些在街坊之间流传的传言,她比那些嚼舌根的男人女人更加了解事情的真相。我曾将凯瑟琳带回家,母亲也许早就从她那不凡的谈吐和毫无挑剔的礼仪之中窥破她的身份。
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都不说出来而已。
这一次,我以为对他们好的决定,却在某种程度上害了他们。
母亲拒绝了我,父亲也一样。
我尝试越过母亲直接与我的父亲交流,可当我看到他在储酒的地窖里发呆的时候,我就知道,无论我说些什么,他已经下定决心绝不会离开这里。
这让我难以接受,甚至于我去找了我的妹妹珍妮,希望每日幻想着英俊的王子会骑着白马来娶她的傻姑娘说服父亲和母亲。
就像她小时候一样,哭哭鼻子就能轻而易举的达到目的,珍妮总是这样达成目的。
“不。”我从珍妮那里得到了拒绝的回答。
她看着我,圆圆的眼睛里是一种我没见过的复杂情绪,有一些像我从母亲眼睛里看到的情绪。
“你根本不知道父亲母亲在面对什么,约瑟夫。”她朝着我喊,“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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