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这个轮回身上所感知到的自由与反抗。
蒸汽之神带走了它们。
阿比盖尔并不责怪祂。
因为她很清楚,蒸汽之神只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可怜存在。
她不能理解祂对于信徒的重视,阿比盖尔没有自己的信徒,但她经历众多,也曾作为神看到过诸神对待自己信徒的态度。
可祂的执念却成为了被人利用的把柄,而这尖锐矛头又不偏不倚指向自己。
祂们不希望她得到生命权柄,凡人无法成为祂们的宿体,所以选择了较为弱小的神灵?
没有答案。
对于外面的世界,她知道的太少了。
她的敌人到底是什么样的?阿比盖尔难以想象。
厄琉西斯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他看着那枚相贯的同心圆环,伸手接过它。
“它与你有着这样的缘分,便该是你的东西。”厄琉西斯想起自己的神器,“旌旗曾是包裹着我的襁褓,我回到神国之后,就脱离了婴儿状态,逐渐将它炼化成为了自己的神器。”
“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阿比轻笑,从他手上拿起光影交际,“可它很复杂。”
阿斯嘉德如同线索一般贯穿她曾经的轮回,甚至于它的重新入世与约瑟夫·奥利弗脱不了联系,如果这是一种关联,那么另一棵本该生长在人世间的世界树约顿海姆又和她有什么联系?
芙蕾雅制作了它,安娜找到了它。
就像是轮回权柄以始为终一样,一切都指向她。
要破解隐藏在轮回过程之中的秘辛。
阿比盖尔呼出一口气,她再次伸手抚摸厄琉西斯的额头,确认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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