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高兴的,这会儿高兴呢。”
他撑着下巴,端详着卿伶的脸,有意无意地用手触碰她方才被亲过的耳尖,问:“这么高兴吗?”
卿伶发现故妄又开始不要脸了。
她眼睛微瞪,拍开了故妄的手。
故妄锲而不舍地又放回去,说了句:“那些大义关我什么事。”
“我想做的做完了,自然就回去了。”
他说这话也没避着谁,也是对于他来说,谁听到都无所谓。
卿伶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在回答刚才那个问题。
“甜头尝到了。”故妄用气音说,“我也是说话算话的。”
卿伶还没来得及为他之前的话替他感伤一下,这又被他给一下子打回了原型。
红着耳朵不看他了。
惠姨听到方才那两句话,只是惊讶了一瞬。
故妄这种心境都能被神树认可,是一件让人觉得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能说出人心二字,或许人家早已经将世事都看透了呢?
不然也不会选择留下来。
再看这个鬼主,双目澄净,都没有鬼修的阴邪之气,反而给人看起来有种超脱的空灵之感。
真正是两个妙人儿。
看着两个年轻人这副恩爱模样,她也觉得心里多了些妥帖,因为这里已经多年没有人气了,而且云间境本就该是一个充满温情和爱意的地方。
她说:“看你们感情这么好,待会儿就替我放灯吧。”
卿伶压着心里的害羞,抬头:“灯?”
“祈福灯。”惠姨笑说,“忘了你们是来云间境游年祈福的吗?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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