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问题吗？”
“不是。”顾宜顿了顿眼神有些飘远，“我原本已经做了一个决定，可不知道因为什么我犹豫了，不如之前确信。”
“我原本以为我是不喜欢做这件事的，可现在我却不那么确定了。”
顾宜说的其实很含糊甚至有些乱，但方致延却听懂了。
“其实我觉得你心里早就给出了答案，你其实是喜欢做这件事的，不然你不会犹豫，既然喜欢就坚持到底吧。”
就像他第一眼见到顾宜，喜欢就要喜欢到底。
“是这样的吗？”顾宜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
方致延大力点头，“是的，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了，喜欢就去做，不必顾及太多。”
不必顾及太多？
顾宜豁然开朗。
对啊，她想那么多干什么，自己退休就是为了开心，现在带着SK她就很开心了，何必又要换另一种方式。
这算不算是舍近求远？
“谢谢你，方致延。”顾宜歪着头朝方致延道谢。因为想通了，顾宜脸上也带着愉悦，眼睛弯弯地像小月亮。
这样的笑容，方致延之前没见过，有些看呆了。
一一可真好看！
见方致延呆呆地看着自己，顾宜忍不住又喊了他两声，“方先生？方先生？”
“可以不要叫我先生吗？叫我方致延！”方致延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
顾宜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的，方致延，你也不用叫我顾小姐，叫我顾宜就好了。”
“顾宜！顾宜！！”方致延叫着顾宜的名字，眼睛更是亮晶晶地看着面前的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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