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他反问，不需对方回答就兀自开口，“你先前呈上来的果酒皇后他们很是喜欢，这果酒可是出自那顾小满之手？”
“正是。”
“我听闻最近这顾小满来明城了，人就在你府上，可有此事？”老皇帝又问。
顾小满来明城这件事情没有可以宣扬，可也没可以遮掩，如今朝堂上已经有了那种谣言，老皇帝随便一查就知道顾小满到底在不在他府上。
所以司徒亦没打算瞒着，“是在儿臣府上。”
“那明日把人带来给朕瞧瞧，正好朕也好奇能想出那么绝妙水利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竟然能让皇儿三番五次的告假。”
这话说到最后老皇帝的语调沉了一些，由衷不怒自威的感觉。
“ 儿臣只是今日身体不适，所以才会告假，还望父皇不要轻易听信了朝堂上的那些谣言。”司徒亦的态度依旧恭敬，不见丝毫慌乱，就好像在陈述一件事实一般。
而此时老皇帝已经失去了兴趣，他摆摆手，“退下吧。”
司徒亦颔首，“儿臣告退。”
行了礼之后就离开了御书房。
而此时的老皇帝看着他离开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问，“你有没有觉得老三变了？”
一旁的总管公公惶恐，“皇上，老奴觉得三皇子还是跟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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