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光,是战神,是希望。我自私,虚伪,冷漠,狠毒。”
“江砚深,我和你想的,大约很不一样,你明白吗?”
她睁开眼,定定望着江砚深,“我不是好人。”
江砚深扯了扯嘴角,“我也没当你是好人。”
如果真的是个纯粹洁白的人,怎么可能将军事学的那么好。他又不是傻子,哪儿有那么天真。
谢涟漪便没说话。
江砚深又说:“可以让我跟着你吗?”
谢涟漪轻声道:“大路谁都可以走,我总不能拦着你。”
江砚深低头,缓缓笑了。
谢涟漪倏然叹了口气。
人活着,若有一个人能真心喜欢你,啊真的很不容易,也很幸运的事情。
她看向江砚深,倏忽想起那个月夜。
她问他,愿不愿意帮她实现梦想。
而他没有丝毫犹豫。
这就是,喜欢吗?
飞机落地。
谢涟漪之前考了驾照,干脆在当地买了一辆车,开着车回自己以前生活的村落。
江砚深很自觉地坐在她的副驾驶上。
到了村里,谢涟漪望着村庄后面的大山,深深吸了口气,才抬脚走进去。
村子仍是记忆中的模样,与阳城和燕城相比,贫穷落后的可怕,炊烟袅袅,有人声传来。
谢涟漪轻声说:“这才是我真正长大的地方。”
江砚深沉默片刻,垂眸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在今天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贫穷的地方。
破旧的房屋,泥泞的道路,大街上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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