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的。”
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老孙点点头,赶紧记录下来,顺便点了点梁家人, “现在婚姻自由啊,不能强求, 你们这么做可不对。”
“那怎么说也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你大哥还是村长呢,这平时是怎么起带头作用的。”
老孙无心的一句话把梁满屯说得一惊。
“是,这事是我们不对, 也是我这个做大哥的管得不严, 我们道歉, 道歉。”
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民警把老孙叫了出去。
老孙一走,会议室里炸了锅, 梁家人纷纷逼问梁满仓怎么改了口。
就连来给思媛作证的村民和思媛爹妈都有些不解, 怎的, 是不是有这国徽镇着, 他们不敢乱来了?
康思媛笑盈盈地听着他们讨论,偶尔插上一句嘴,“可能突然良心发现了吧。”
这话声不大不小正好传到梁满屯耳朵里, 气得他只拍胸口。
会议室里一片热闹,此时在公安局院子里,老孙见到了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
“孙头,这位是从首都来的安教授,说是找康思媛。”
“康思媛?”
一听说是来找康思媛的,老孙看着对面这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有些奇怪,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和康思媛有关。
如果康思媛在这儿,就能认出来这位安教授正是首都音乐学院声乐系主任安定军,也是她艺考时候的主考官。
安定军是赶了三天的路才来到望正县的,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康思媛。
康思媛这个学生是安定军在艺考时候就看中的好苗子,好不容
第16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