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团里走出一个倒吊眼的小黑瘦子,“南庆迎亲专使潘阿赞见过鄣宪长公主。”
温无晴扫了眼他,用马鞭指着使团众人问道:“既然是南庆人,见了主母为何不拜?”
“你!”刚才那个要帮南庆王验货的大将刘蛮被温无晴眼中的傲慢激得狂怒,却被潘阿赞按住了。
虽然大虞战败,可是南庆王属实是以王后之尊求娶长公主的。潘阿赞带头下马,跪到了地上,“拜见长公主。”
专使都跪了,其他人再不情愿,也只能跟着下马行礼。
“起吧。”
温无晴看都没看南庆使团,直接一夹马肚子,策马越过了跪着的众人,径直走了。
使团的人慌忙上马去追,已经走出老远的温无晴却又停了。
她掉转马头,望向城楼。
“大虞锦衣玉食养我十六年,今日我便以此身血肉报大虞。从此,我与大虞两不相欠!”
“陛下,太后,鄣宪去了。”
说完,温无晴就在列列战鼓声中,带着人头也不回地出了皇城。
城楼上,太后和光继帝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温无晴远去的背影出神。
温无晴临行前肆意张扬的决绝令光继帝的心微微发颤,他觉得自己失去了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母后,以后无晴姐姐就与大虞没关系了是么?”
“皇帝,你记住,为帝者最该学会的,就是无情。”
温无疾站在太后身后,看着她高耸的发髻,华丽的礼袍还有那保养的很好的侧颜,笑了。
突如其来的笑声引得太后回头去看。
温无疾的笑声从喉咙深处翻滚而出,像是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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