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尝不是壮士断腕呢,这场博弈从大曦建朝就已经埋下了,今朝一夕引爆,全局却没有胜者。
杜知秋索性不跪了,他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我,没想要杀你,我只是不想看你错下去,我没有错。”
吕归尘看着这位昔日的老师,一时无言,该说的已经说了很多次,说烦了,说腻了,可是他依旧执迷不悟,甚至为了推翻温无晴要和敌人联手。
密报上写明,这场乱事背后不但有敬王余孽甚至还有塔克族在京中的暗线。杜知秋的族人当年也是死在了贺北啊,到底是什么样的恨意,能叫他忘记灭族之恨。
吕归尘不愿去想,他真的累了。
“你是没有错。”恰在此时,温无晴推门而入,“错的是我。”
“我应该早点杀了你,你不配活着,享受大曦荣光。”
温无晴挥挥手,让出了门口,自然有人把杜知秋拖了出去。
“我很生气。”温无晴走进屋,“你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居然不是我。”
温无晴坐在床边,别着身子不去看吕归尘。
“咳,我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任意。”
虽然他这么说,可是温无晴仍旧不给他眼神。
“我没事。”吕归尘拽了拽温无晴的袖子,趁机捉住了她的手。
温无晴的手十分冰凉,一手心的汗。
“我错了。”吕归尘心疼地勾起她的小指,想把她的手捂热,却忘了,他的手也是冰凉。
“陛下怎么会有错。”温无晴微微抖了抖手,到底没把吕归尘的手甩开,“陛下英明神武,算无遗策。”
看样子温无晴都知道了,吕归尘赧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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