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无形中影响了况曼对孟九重的认知。
“去院子后面的菜地里,给我扯些葱回来。”孟九重将竹鼠肉放进锅里,让况曼去弄些调味的葱回来。
况曼眼巴巴地看了眼大铁锅,点了点头,转身去扯葱。
晚饭是爆炒竹鼠配大米饭,况曼敞开肚子,又把孟九重多煮出来的饭,吃光了。
这身体胃小,况曼明明觉得自己还能干上一盆饭,胃中饱腹感却提醒着她,不能再继续,再继续吃,胃会受不了。
看着还剩了一小半的竹鼠肉,况曼砸吧砸吧嘴,有些认命地放下了筷子。
*
夜暮笼垂,星子寥落。
静谧的卧房里,烛火明亮。孟九重闲适地坐在书桌旁,煮着茶,安静地翻阅着书。
此时的他,没了白日农人装束,风雅再现,仿佛换了个人。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转变,在他身上没有一丝违和。
况曼今晚吃得太饱,胃有些撑着,在院中消了消食。消食的时候,那种想要将孟九重圈入自己人范围的冲动,越来越重。
没办法,在古代会煮饭的男人太少了,而自家这个便宜夫君,不但会煮饭,各方面都还不错。
消完食,况曼洗漱好,姗姗回房,看到又换了一种姿态的人,眼里透起丝欣赏。
史书上一句“百无一用是书生”嘲了多少读书人无法施展抱负的无奈。
自家这便宜夫君,好像没这方面的问题。
义父不让科举,他没自暴自弃,换种生活态度,种田打猎......煮饭,样样精通。
就凭他这份安然若素的心态,就值得她高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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