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原来老者脚下,竟锁着一根成人手臂粗的大铁链。
铁链极长,一直蜿蜒到竹院外一个漆黑的大铁球上。
那铁球极大,足有他身后竹屋一半大小,目测,重若万斤也不为过。
老者仿若未闻般,看着走进院中的清隽男子:“今晚怎么过来了。”
孟九重举步走到老者身边,搀扶着他的手,将老者往竹屋里带。
“师父,阿曼清醒了!”
“哦,恢复神智了?”
老者脚步一顿,诧异道:“出了什么事?你义父想方设法都没能让她恢复神智,怎么突然恢复了。她既恢复,你可有问清楚,她是如何受伤的,可有看到伤她的人?”
“她是被村里几个小孩子,用石头砸中脑袋,突然清醒的,但可惜,她不记得出事前的事。”孟九重沉眉。
“人的脑袋是最神秘之地,受创恢复,倒是说的通。”老者闻言,脸上涌出失望:“罢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你也别强求。她也是个可怜人,她之父母怕也与你爹娘一样,遭了毒手......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孟九重一双幽瞳隐于长睫之下,看不清眸中情绪:“阿凤村是个宁静之所,等阿曼稍能自理,我便会离开阿凤村。”
“那里住的是你义父的族亲,都是些普通人,离开也好!”老者看着已有打算的孟九重,略有些忧心的道:“九重,在外行走,一定多加小心,你千万别被恨仇蒙蔽了双眼,我与你义父,只希望你好好活着......”
*
夜尽天明,清幽山涧云雾缭绕。
况曼一觉睡到自然醒,刚睁眼,本该忪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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