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完告示,二人离开城楼,毫无目的的在县城里逛了起来。
大街上,摊贩吆喝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除了普通老百姓,时不时还会有悬着刀剑,做武林人装扮的人在大街上行走。
双方相处很正常,况曼没瞧见哪个大侠在以武犯禁。
没有强买强卖,也没掀桌子吃饭不给钱,更没有大打出手的,整个县城都很和谐。
况曼甚至还看见了几个赤阳堡的弟子。
这些弟子脚步匆忙,神情警惕,似乎在大街上搜寻着什么。
看了几眼这群人,况曼垂头讥笑几声,便不再关注他们。
“不去找杨县丞家的公子吗?”孟九重瞧着漫无目的,说是找人,不如说是想吃遍一条街的况曼,疑惑的问。
况曼将手上最后一块枣糕塞进嘴里,甜而不腻的味道,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
“我这不就是在找人。”
吞掉枣糕,况曼眼睛一晃,瞧见不远处有个卖烧饼的小摊。
她砸巴砸巴嘴,双脚不受控制,往烧饼摊挪了过去。
孟九重见状,额头忽忽跳了跳,赶忙拦住她:“不能再继续吃了,当年你胃部受过重创,无节制进食,会伤到胃。”
从揭了告示后,她嘴巴就没停过,再不遏制她的吃东西,久了,她的胃定然会出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不让她吃太多的原因。
况曼微诧:“我胃受过重创……我没感觉啊。”
除了偶尔吃太多,饱腹感较强烈外,其它什么感觉都没有。
“义父为你调养了好些年,现在当然不会有感觉,不过,不能暴饮暴食。”孟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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