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战听崔言问起公子与夫人的相处,一双老成的眼睛,闪过刹那间的呆滞。
相处如何?
……相处得很好。
夫人极有情趣,每天都换着花样戏耍公子,每每都把公子捉弄得左右见拙。可公子却从未因此生过气,任由夫人玩闹。
这应该就是夫妻间的相处模式吧!
他们看着很恩爱。
只不过,恩爱归恩爱,但总让他觉得怪怪的。
别人家,妻子向来是以丈夫为主,操持家务,为丈夫洗手做羹汤。可公子和夫人……两人的位置完全颠倒了。
操持家务的人是公子,做羹汤的还是公子,偶尔夫人还会点个菜,偏公子却甘之如饴,夫人想吃什么,他就做什么。
郁战不敢把公子和夫人的相处模式告诉崔言,只含糊说:“相处得很好,公子很喜欢恢复神智后的夫人。”
“喜欢”二字,是郁战这段时间观察的结果。
如果不是喜欢,公子干嘛事事都迁就夫人,连夫人要涉险的事,他都不阻止。
郁战说完这句话,就闭了嘴,不再多谈孟九重和况曼的事。崔言见状,没多问,转身就去忙自己的了。
秋风扫过落叶,天逐渐暗下。
傍晚时分,在布匹店里等了差不多一天的郁战,终于等回了消息,在听完这三个人所收集到的消息后,郁战将三人中,年纪最小的那个少年带走了。
走时,告诉另外两个人,以后夫人的事,由这个少年传达。
少年名叫童川,是穆元德还是盟主之时,随身侍剑的儿子。
侍剑在当年穆元德被围攻时,命丧在了盟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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