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曼?”黎初霁黑眸赫然一睁,眼中划过震惊。
黎初霁的情绪收敛的很快,顷刻间又归于平静,他食指轻扣石桌,沉声道:“她这个名字,是杨御所取,还是本就叫况曼。”
阿莽看了一眼黎初霁扣桌的动作,垂眸道:“不知。”
黎初霁闻言,没再继续追问。
阿莽见他不再继续问了,为黎初霁倒了杯茶道:“前头还有事,我就不打扰黎少主了,对了,圣慾天与东福客栈关系向来很好,今日是我东福客栈在老主人去世后,第一次开门迎客,免费送黎少主一个消息。”
阿莽顿了顿,道:“十几年前,闹得江湖纷纷扬扬的凝血剑,疑似再现行踪,据说,有人在兴远府,看见过凝血剑的踪影,黎少主如果有兴趣,不防也去凑个热闹。”
“多谢告知。”
黎初霁端起杯茶,一口将杯里的茶全喝掉,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搁到到桌上,将龙鳞刀扛到肩上,大步出了院子。
凝血剑在哪里,从来就不是他关心的目标,他真正在意的,是凝血剑当年是谁被拿走的,这八年里又藏在何处,如今又是出自谁人之手?
他至始至终要找的都是人。
那个躲在暗处,行阴谋诡计的人,而不是一把剑。
沈闻秋,你所藏的那把剑,最好别是凝血剑,要不然……
娇黛黛看着离开的黎初霁,妩媚双眸里划过疑惑。
“圣慾天与孟泽有什么关系,还有况娘子?”
娇黛黛本来还以为,这黎初霁找上她,是想问凝血剑的消息。
毕竟,凝血剑再出,江湖纷争必会接踵而来,圣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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