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单的一场名器风波。”
“这一切背后真正针对的不是你父亲,而是你师父。”
“你父亲与你师父是八拜之交,情义深厚。当年你师父出事,不知谁告诉你父亲,寒魄针可以解你师父体内邪心焰,于是他求到你师公身上,你父亲与你师公之间因为意见不合,早已分道扬镳,你师公没有见他,直接将他拒之门外。”
“你父亲没办法,只得找上我。我念在过往情谊,心软之下,就将天山极寒铁涎给了他。”
“你父亲有了铁涎,便着手炼针。可就在我算着他针快炼成之际,某一日,一手持凝血剑的蒙面人,突然闯入许良山,并杀了你师公。”
“那日闯入许良山的一共两个人,他们许是以为你师公与我都必死无疑,说话没那么多顾忌,直言道,他们要杀掉任何有可能练成寒魄针的人。”
“我和你师公会炼器,天下间除了伦山的人,便只有你父亲知道。闯入者能知道我和你师公会炼器,唯一的可能,便是至寒铁涎暴露了我们。”
“当日我与其中一人交手时,趁隙扯掉了他脸上的黑布,看清楚了他的脸。”
“是谁?”孟九重听伦山蛊后看清楚了凶手的脸,手不自觉用力,手中茶杯砰的一下,被他捏得四分五裂。
茶杯碎片炸开,将他的手指割破。
血,顺着溅开的茶水,淌到石桌上。
孟九重仿佛不知道疼痛般,目光定定地看着伦山蛊后,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伦山蛊后看了一眼他的手,一字一句,吐出一个名字:“——沈镇远!”
“沈镇远被我看到真面目,惊慌失措之下,立即逃离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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