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鞭子很另类,和普通的鞭子完全不同,说是鞭子,其实都可是称鞭刀了,因为,不管是它的头部还是两侧,都可以让人致命。
况曼看着鞭子,暗忖:好鞭。
这么奇特的鞭子,穆元德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况曼拿着鞭子看了看,随即手轻轻一甩,将这条铁鞭缠到腰上。
鞭子一缠上腰,瞬间变成一条黑色的铁质腰带。
虽然她不习惯用铁鞭,但放在身上救急也不错。万一哪天她手上没鞭子,这条铁鞭,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将鞭子收好,况曼便去了院子里。这会儿功夫,那些前来孟家探望的人,几乎都走光了,院里又恢复了冷清。
况飞舟情绪似乎很低落,通身低压,慑得人都不敢上前。
况曼戳了戳抱着刀,伫立在屋檐下的青蒙,小声道:“他怎么了?”
青蒙侧头,那双因触碰到刀之奥决而显得锐利的眼睛,透出了一丝心痛。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况曼的头,然后,手住怀里伸去。
况曼一瞅见他伸手入怀,脸上表情戛然顿住。
果不其然,一个包着油纸的小糖人,塞进了她的手里。
【阿曼,可还痛。】
刀锋闪过,地上出现了几五个字,同时,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触了触况曼的额头。
刚才那些人村民低低的议论声,他也听到了,他们说,况曼是被讨厌的小孩打中了头,所以才清醒的。
况曼看到地上那五个字,便明白为什么况飞舟身上的低压这么重了。
况曼收里微叹,朝青蒙笑了一笑,没说话。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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