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况曼鞭子再挥,这些人又稍稍扩大了包围圈。
他们厉害归厉害,但况曼却不惧,因为,这些人身上的血性,没有那些追杀过她的杀手强。
这一批人,应该没见过多少血。
可甭管见没见过血,反正是回纥人,就该杀。
“牙尖嘴利。你的人头,也同样是我们的战利品。”阿葆丹鹰目冷冷凝着况曼,大刀横扫,纵身向况曼倾飞而去。
“牙尖嘴利也是我本事的一种。”
况曼鞭子回旋,长驱呼啸,猛地往阿葆丹抽了过去:“想用我的人头做战利品,你们那个见不得人的昆苗放了那么多恶狗出来,都没咬到我,就你们……呵呵……你的人头,将是我今日第一个战利品。”
长鞭猖獗,似蛇似蛟,一个席卷就卷住况阿葆丹的刀柄,让他的刀,动弹不得。
阿葆丹察觉鞭子缠上刀柄,他眼睛一凛,双手紧扣刀柄。
“不够,你的力气不够。”奚落的声音,飘忽不定。
声音还在回荡,阿保丹只感觉手中刀柄突兀离手,风驰电掣间寒光四射,紧接着,一股冰冷的寒意,围绕着他的脖子,转了一圈。
痛感刚升至脑海,脑袋似乎,似乎——
已经没有似乎了,因为——他已经不会思考。
鲜血溅起,血雾满空,一个照面阿葆丹便被自己的刀,取了头。
画面诡谲至极。
一条长鞭缠绕刀柄,并支撑着着腾空的大刀不落地,而刀上,则停着一个血淋淋的头颅。
血,顺着刀尖,如柱般淌下。
石峰上,身形都未曾动过一下的少女,如地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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